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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甜芦粟    
发布者:笋 | 发表时间:2008-07-29 13:08
 
 
青青甜芦粟
 
      记得小时候,暑假生活悠然而闲适,每天都是“原生态”:懒觉—伙伴—游玩—乘凉,哪象如今的超市—饭店—麻将—冷气!
 
      昨日傍晚,迎着从海边刮来的凉风,躺在乡下“别野”的走廊上独自发呆,望着眼前整片碧绿稻田和畦畦自留地任思绪飘散,心里却不自禁地浮现出了片儿记忆。
 
      想起来了,是那田垄边随风摇曳的举着一头黑籽的甜芦粟!
 
      手持一把镰刀,脚踏着铺满茅草的田埂,在一群挨挨挤挤、青青绿绿的芦粟前驻足,瞅准籽黑、秆壮的使力砍去,然后扛上小肩,哼哼唱唱地走回家中。
 
      骑坐在门槛上,在甜芦粟的节骨上狠劲地咬上几中,两手用力地掰折,捏着一节,剥壳撕皮,边咬边嚼边吮吸着清甜的水汁。
 
      想起来了,小巧可爱的芦粟灯笼。均匀地细细地剥出绿壳,剩下半截内杆,剪尖每片绿壳的顶部,半弯曲地密排地插入内杆,拴上红绳把手,个性玩具焕然而生。
 
      青青甜芦粟的根根节节上,有着享不尽的童年欢乐。
 
      滋养于泥土,私藏于心中!
 


 
类别:杂七杂八 | 浏览(195) | 评论(1) | 评分(0)
网友评论:
1.
2008-07-29 17:22
芦粟的回忆 回到了金秋十月的家里,东面公园里飘出了桂花的馨香,迷漫到了房间里。 晨曦中,公园里一片绿茵包围的荷花池冉冉升起了一障雾气。我舒展了身姿感到心旷神怡,贪婪地吸了一口沁凉的清新空气。极目远望,突然在视觉中出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场景:远处一个浦东着装的中年妇女在自行车上驮了满满的一车芦粟在公园门口叫卖。中秋后的晚芦粟碧绿生青、几片留在梢上的粟叶珠露欲滴,粟节几乎长短划一,粟节枝芽拔出。中年妇女一口标准的浦东话叫卖声盖过了喧嚣的汽车声,和谐了公园里的晨练音乐伴奏声。 在城市化的浦东见到如此遥远、陌生的一幅活生生的风景画,让我顿时从心底里发出了赞美声:“好芦粟!”那芦粟把我引逗地口中生津,馋虫满嘴地爬。 我连忙奔下楼梯,在小区水泥路上奔跑,在柏油马路上疾走,来到了乡里乡气的农民大阿姐面前。在一大堆芦粟中精选了十根,连讨价还价的程序不走了,付了钱便扛在肩上悠荡、悠荡地拿回家了。迫不及待地折断了芦粟、熟练地用门牙撕裂了芦粟青皮,一口吞入了松脆的青芯,顿时甜滋滋的芦粟汁满口留香,几番咀嚼后芦粟渣从口中吐出,动作连贯不减当年。 思维让我嚼芦粟的颚齿停顿了,我仿佛又站在了已经消失了农田的杨思老家——满目水泥高楼林立的土地上。我回忆起几十年前绿茵茵的土地,回忆起当年在轻风中摇晃的芦粟田、玉米田、高粱田,以及名目繁多的蔬菜田,沙沙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响起。我迷茫的眼前出现了当年祖母在自留地上弓着腰身播种、间苗、移植、培土、锄草、施肥和攀芦粟的身影。 我们还很小,记忆中那情景就是一出童年的故事,回味无穷。 清明时节雨纷纷时,祖母拿了去年挂在屋檐下的一束黑芦粟籽,带着我到了自留地里开始在一块1平方米的秧田里撒下了种子,浇上了河水,盖上油布纸。 一星期后秧苗慢慢地从土里爬出来了,陪伴着茂盛秧苗的是随遇而生的杂草,它们争夺芦粟的养分,使的芦粟秧苗“骨瘦如柴”。祖母见状连忙开始除草,拔去多余的秧苗,稀释了密度,再和我一起担了一桶淡粪水浇在了似乎“嗷嗷待哺”的芦粟秧苗上。 再过了一星期,芦粟秧苗长到了15公分的长度,根系稠密粗壮了。祖母马上坌出了预留的一块地。早晨把芦粟秧拔好,摊开待种,下午把阳光晒瘪了秧苗用扁刀一根根种在洼沟里,间距大概十公分左右,据说稍微晒过的秧苗抗旱、味甜,种好芦粟后浇了一遍透水。 芦粟秧苗还魂需要四、五天的时间,当发现一些芦粟枯萎死掉后,还要及时补秧苗。祖母不间断地、隔三叉五到芦粟地里松土,侍弄。 当芦粟秧苗开始葆青时,我和祖母又担了浓浓的粪水,将粪勺伸到了芦粟根下依次施了重肥。这可都是经过发酵后自然有机肥,粪水在芦粟田里臭气冲天,弥散在整片绿野里。 黄梅淫雨天过后充盈的养分分解在芬芳的土地里被咝咝地吸进了芦粟茁壮根系,墨绿色茎枝开始拔节了。一天一变,一天一高,一天一粗,芦粟已经漫过了大人头,顶部开始孕穗了。 此值初夏,气温攀升到了33度以上。于是我和祖母在夕阳西下后给芦粟浇水,一勺水浇在干透的土地不一会儿就变白了。听祖母说少雨的天气芦粟更甜、而适当浇水使的芦粟更松脆。大约在7月中旬放暑假了,见到了芦粟籽开始变黑了,枝节里出现了倪料(嫩芽),芦粟好吃了! 祖母到了田里一把握住芦粟逆着根系突然发力,粗壮的芦粟马上倒地。祖母攀好芦粟,我也摘完了芦粟叶子,我们一起扛回家。当我们自己去攀芦粟时还没有力气,只好用刀把芦粟砍下。 晚餐后,当夜幕降临四周漆黑时,我们一群兄弟姐妹在宅前场地上纳凉。望着满天星斗,在田野织布娘欢叫声中、萤火虫飞翔嬉戏下,我们把芦粟折成一段段,放在竹篮里开始消受芦粟带给我们的甜蜜。宁静苍穹不时滑过铮亮的流星,隔壁爷叔满腹经纶,对着横空出世的银河开始了“胡说八道”。我们吃了芦粟追述着隔壁爷叔卖了关子的天上鹊桥牛郎织女的故事、月宫中嫦娥和吴刚的故事,我们向往、想象着神仙们的日子。 和睦的邻居也常常享受到我们种的芦粟,在农民和城镇居民混居的杨思新村里夏夜变的更加温馨了。在夏日、金秋十月芦粟收获的季节里,最让我醉心的就是芦粟,最为让我止渴的还是芦粟,最让我享受的还是在夏夜里搬了竹椅在月光星辰下咀嚼芦粟的惬意。可是此景现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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